陆安迪想了想:“林医生,那我现在是在问诊,还是在做心理咨询?”
“就当作是沟通好了,医院是不会额外收费的。”
陆安迪松了一口气,她并不介意沟通,以前非常难熬的时候,甚至有过做心理辅导的想法,但她付不起那个价格。
“我叫林家栋,双木林,国家的家,栋梁的栋,当然,你还是可以叫我林医生。”
林医生的语气比平时更柔和,需要体察人心的心理咨询师与开药治病的精神科大夫不同,他需要一种更值得信任的形象,一种更容易深入内心的关系。
就从她三年来每个月固定开四颗药这一点来看,这个女孩子的心性有非常坚韧的一面。
等陆安迪喝完水,放下水杯,进入相对放松的状态,他才开始提问。
而在此之前,他还说了一句话,让陆安迪感到安心,“如果我提到你不想回答的问题,你完全可以不回答我,没有关系的。”
陆安迪点了点头。
“我看了你刚刚填写的情绪测量表,一周之内,你有过明显的焦虑、低落和激烈的情绪波动,这些跟你突然停药有关系吗?”
“有,我的上司不准我吃药,所以……工作上遇到需要吃药的情况又不能吃的时候,一时没法适应吧。”
林家栋有些许惊讶:“是穆先生?”
“不,不是穆先生,穆先生是个很宽容的人,他能体量我!”陆安迪迟疑了一下,“我还有另一位上司,他不喜欢我依靠药物完成工作,所以,我们曾有过比较激烈的……讨论,最后,我同意不再吃药。”
与洛伊争
再见卓霖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