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修路。”
合着是被迫捐的钱。
周寅有点想教育一下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没想秦长谦接着说道:“我听说四叔的诗词如同一盏明灯,能指导这些莘莘学子,而且我四叔的一些诗词中能看到朝中风向,乡试中举的人多了。”
周寅真的想教育一下这孩子了。
这时秦长满开了口,“五弟,那不如顺带将二哥的诗词也拓写了来售卖,到时又能卖五万两银子,咱们修座学院去。”
周寅有些意外的看向秦长满。
秦长谦觉得这提议不错,于是说道:“皇帝伯伯的诗词我也一并拓写了,到时我再卖五万两银子,就可以修两座学院。”
秦长满一听,摇头,“皇帝伯伯的诗词那不只卖五万两银子。”
周寅心都提起来了,他的诗只卖五万两?笑话,还是长满明事理。
秦长满补充道:“可能卖六万两银子。”
周寅差一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一把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反驳道:“皇帝伯伯的诗不卖十万两银子,咱们不卖。”
是秦惠媛开了口,周寅听了心头烫贴。
于是一人一句讨论起来,说要修几座学院,秦长满算术不错,当场算出修学院的大概银两,还要找大儒,招学生。
一时间全部讨论起来,最后秦长谦说道:“十间学院的话,那就将咱们夫子的诗词也抄录起来,不,我还打算定期给小报透露一点儿小道消息,比如京城四美是谁,杨州城四美又是谁,必定好卖。”
秦长满不高兴了,“真庸俗,咱们不如写一个故事出来,关于我父亲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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