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在你们的身上,大可不必事先动刑,我瞧着这杏儿长相漂亮,天生媚相,如若是孔氏动的手,那么此女指不定跟马颉有关。”
于书燕话落,胡耀和秦楚都呆呆地看着她,半晌两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胡耀说道:“嫂子,你就像亲自看到了整个过程似的,太厉害了。”
秦楚却道:“燕儿的猜测也有道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此事就解释的通了,我记得马颉有一段时间不能出门,许是被孔氏给打了,此事查起来不难,倘若是被孔氏打了不能出门,那为什么要打他?”
“假设是为这丫鬟的事,孔氏对马颉大打出手,然而马颉不能出门,养好了伤后他出门,首先便去找了胡兄诉苦,然后两人来我家喝酒,这么算着时间,燕儿,你昨夜看到的那些伤口,估摸着要多少日才能有这么重的伤?”
于书燕一听,仔细一回想,于是又记起前一世那嬷嬷说的话,如果对一个人施刑,还不被人发现,既能让对方痛不欲生又能一点一滴的折磨死此人,那么必定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而每天折磨一点再将她养好一点,接着一点一点的侵入她的骨髓,直到最后痛死为止。
于书燕这么想着,说道:“大约也得半个月之久吧。”
秦楚立即看向胡耀,胡耀回忆起来,自上一次写下美人赋算起,中间便有十日不曾见到马颉。
“嫂子这么一说,那么就对了,时间上对得上,想不到嫂子如此见识。”
于书燕被胡耀夸还有些不好意思,她有着上一世的记忆,自是知道的多些,若是凭着她现在的年纪,哪会知道这么多。
秦楚却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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