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顾青叠故意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开口:“贫道这次算出来,谢施主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
谢晚晚:“……?”
等一下,刚才不是还在说她红鸢星动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血光之灾了?
顾青叠配套的戏还没演完,她抚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胡须,不疾不徐:“谢施主可要当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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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顾青叠给谢晚晚算出来血光之灾的事情,谢晚晚只以为是顾青叠十次算命里面九次都很离谱的其中之一,却没有想到,仅仅三天之后,就被应验了。
数学老师占用了一节晚自习来讲昨天发下来当家庭作业的试卷,数学对于大部分文科学生来说是一道坎儿,整个二十四班都听得昏昏欲睡。谢晚晚本来正在认认真真地听讲纠错,忽然察觉到了同桌的不对劲。
顾青叠的脸色比平时还要惨白,额角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她用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腹部,整个人佝偻下去,像是想要缩成一团,在凳子上摇摇欲坠。
谢晚晚:“……!”
“青叠?”谢晚晚连忙扶住顾青叠的手臂,“你是来了?”
这种情况谢晚晚也不是第一次见了,顾青叠的体弱多病在整个一中都是出了名的,要不是顾青叠的成绩一直稳稳地在年级前三,就凭顾青叠那个请假的次数,肯定是老师请家长的常客。
顾青叠有很严重的痛经,每次例假来了的时候看起来都特别可怕,要不是谢晚晚及时扶住了顾青叠的手臂,顾青叠这会儿怕是已经控制不住地整个人倒到地上去了。
顾青叠艰难地喘着气,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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