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就算是他以前的物理课代表,也不会这么详细地订正卷子,最多也就是把出错的题目和重点的、典型的题目做一些笔记,哪可能这么认真!
欧阳浩愣了一下,转而又露出了一副“我明白了”的神色,冲着谢晚晚不阴不阳地笑了笑:“哟,动作还挺快啊,上午才发下来的卷子,下午第一节 课就把答案都抄好了?”
如此标准的正确答案,不是谢晚晚抄出来的,还能是谢晚晚自己做出来的不成?
欧阳浩把谢晚晚的卷子毫不客气地扔了回去:“行,既然你这么积极,那就去讲台上把大题都讲讲!”
欧阳浩的话音刚落,教室里面就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叫谢晚晚上讲台去讲题?
谢晚晚那是谁啊?他们班的哭神娘娘!平时哪怕是叫起来回答个问题都只会咬着嘴唇掉眼泪,还叫她去讲台上讲题?那岂不是要谢晚晚去讲台上给大家好好表扬怎么哭吗!
孙博文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当即就把自己手机掏出来了,他吹了个口哨,对准谢晚晚开了录像,想要把谢晚晚被公开处刑的样子给全程录下来。
郭凯也幸灾乐祸地看向了谢晚晚。早上不是对我笑得那么高兴吗?我看你一会儿还笑不笑得出来!
谢晚晚:“……”
谢晚晚与欧阳浩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露出了有点无奈的神情。
谢晚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卷子拿起来,绕过欧阳浩,直接走上了讲台。
不就是上讲台讲个题吗,谢晚晚又没有少做过。上学的时候班上有谁哪道题不会做了,基本上头一个就是想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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