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闭眼、睁眼,到半夜三点,最终爬起来,穿衣服,套上一双长靴,去了车库开车。
深夜的北市她不是没见过,但是那都是以前在办公室画图累了,从窗户眺望霓虹,从来没有半夜驱车穿梭过城市绵长漆黑的大道。
开到医院,她悄咪咪摸到病房,保镖见了她跟见了鬼似的,一度以为她不适来就医,就要喊人。
焉晗马上把食指放到唇边,示意低调低调。
几个黑衣大汉及时刹住,呆呆看她。
焉晗屏住呼吸,压低声音问,“里面,谁在?”
“除了四位看护,没人了。”
“……”
她以为他父母至少有一人会在,或者大伯母,或者姑姑啥的,反正席家一堆亲戚,结果一群人愣是都走了。
席总个孤家寡人。
她掩唇低语,“哦,那我进去,不要告诉别人。”
保镖纷纷点头,给她打开了门。
焉晗溜进去,然后问了几个看护,“他刚刚有没有不舒服?”
人点头,“情况有点不好,医生来了一遍,然后重新输液了。”
焉晗眼神闪了闪,点点头,“明早不要跟别人说我半夜来。”
“那您,是要天亮就走吗?”
“不走,但不要说,有人来马上告诉我。”
佣人不明所以地应声。
焉晗进入病房,床上的男人熟睡了,安安静静躺在轻薄的暖灯下,呼吸轻的让人感受不到,整个房间几乎落针可闻。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给他拉一下被子,然后定定看着这个即使缠着纱布也不影响丝毫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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