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足。
显然大家的收获也各不相同。
倒是灵星舞，依旧一脸酷酷的表情：“一般般，也就内门记名弟子吧。”
灵星舞嘴上说一般般，但是那眉眼间都是得意。
毕竟最近的几次，只有那太岁剑客拿到了内门弟子评级，自己只比他差一丝丝。
绝对足以自傲。
说不定自己还能压这小子一头。
不过想象中的恭维拍马屁并没有出现，眼前这小子一脸嫌弃：“确实一般般。”
这让灵星舞不乐意了：“在场活下来的这些人中拥有弟子令的也不过一半而已，能够得到内门记名弟子令的绝对屈指可数……你又是什么层次的弟子令？”
灵星舞的话让原本准备装一波杯的林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等等，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灵星舞微楞：“你又是什么层次的弟子令。”
“不是这句，上面一句。”
“能够得到内门记名弟子令的绝对屈指可数？”
“再上面一句。”
灵星舞有些不耐烦：“在场活下来的这些人中拥有弟子令的也不过一半而已！”
“对，就是这句。”林凡一个响指。
而后目光火热的看向场上的人。
这么说来，在场这些人并不是人手一个弟子令。
还有人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好啊。
这是商机啊。
自己啥都缺，就是不缺弟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