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喃喃地说:
“你跟我还那么疏离吗?咱们可是朋友啊!”
一声“我”、一句“朋友”,让高威林五味杂陈。
自打他们给流虹烧百天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高威林把德济堂交给何殇,一个人出去流浪,就连过年,他都没有回来。
看着齐妙满脸痛苦的样子,淡然的笑了笑,说:
“算了,都过去了。不管我跟你是不是朋友,你到底都是皇后,我要对你行礼的。”
齐妙抬眼看他,一言不发。但那个眼神,还真是让高威林无法跪下去。
仿佛他只要跪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
最后无奈,只得认输的摆摆手,道:
“好,好,都依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撩袍重新坐下,不在坚持行礼的问题。
齐妙把茶杯退给他,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说:
“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怎么……连个信都没给啊。”
“去了趟连阳。”高威林说完,端起茶杯喝茶,掩饰自己眼里的哀伤。
连阳,当初流虹死去的地方。
齐妙刚刚止住的泪,又再次滑落,心痛不已。
高威林放下茶杯,见她如此,把自己的帕子递给她,说:
“别哭了,都过去了。我们还活着,还得往前看。”
齐妙没有接那帕子,而是用自己的袖子擦泪,重重叹口气,说:
“打算日后做什么了吗?如果可以,你完全能……”
“齐小妞儿,我今儿来就是跟你商量日后我的去留问题。”
第1014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