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扭头看了一眼阎婉莹,后者低头没吱声,一副受气女儿的样子。
深宅后院的事儿,有哪个能捂住、不让人知晓的。
阎婉莹得侯爷宠爱,生母又曾随军伴随过侯爷。阎夫人虽是正妻,也有过自己的女儿,可女儿尚在襁褓就夭折,当时阎侯爷在边境,根本没有回来。
日后又对阎婉莹疼爱有佳,她怨怼、生气,都情有可原。
但是今日在梁家这般,的确有失嫡母该有的大度。
齐妙看着桌上的菜,心里也知道这些人今儿肯定不会再吃,所以再次开口道:
“阎夫人刚才说当日兴丰楼的事情,对,让日我的确在那吃饭,也看到了曹曦公子。不过当时他喝多了,脚下不稳摔倒,跟我有什么关系,您一直问我,又有何用意?”
曹氏原本不打算出声,可听到女儿去酒楼,不禁纳闷的问道:
“妙儿,你什么时候去的兴丰楼?”
齐妙耸肩,看着曹氏,坦然的说:
“那日陪我姐去途安街看房,看完之后我去找紫儿,我们俩在兴丰楼吃的,我给她赔罪。”
曹氏闻言颔首,喝了口茶,挑眉道:
“回来那么久不找紫儿,的确该请紫儿赔罪。”
李紫玫听了轻叹口气,不在意的开口道:
“说是向我赔罪,转天就让我给她做鞋子。婶子,您说这事儿怎么办?”
“哟,妙儿这样可不对啊。怎么是紫儿给你做鞋子,应该你给紫儿做才对。”梁桂芳附和着说,企图就把这尴尬的气氛掀过去。
齐妙接收到梁桂芳的眼神,故意耸耸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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