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忙摆摆手,道:
“殿下,把妙儿送回去吧。这几日他们在南山寺斋戒,出来太久不好。”
“对,对。”梁安恍然大悟,看着齐妙不禁又嘱咐着说,“照顾好你娘跟恒哥儿,庙里不像家,啊!”
“放心吧爹,寺庙一切都很好,我娘也很好。”齐妙说完,又冲无字碑磕三个响头,这才拉着独孤寒离开。
其实,她也想赶紧把人拽走。再任由亲爹说两句,估计他得火了。
她曾经提及过,若是他守不住诺言她就离开,可那会儿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今儿也就是因为这人是她爹,换个人估计都……
凌狼见二人离开,轻叹口气说:
“红狼啊,你也是。当着殿下说那话,你就不怕惹恼了他?”
“我……”梁安原本还理直气壮,随后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喃喃的道,“我当然怕了,不是因为妙儿,我也不敢说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傻子都看的出来,殿下对妙儿什么样子。你啊,就别担心了。再说宫里的皇上也一直没选后,那帮老家伙都算计皇上呢,没时间算计你女婿。”
梁安听凌狼这话,没有反驳。而是靠着无字碑,瞅着已经看不到闺女身影的方向,说:
“话虽如此,可是……我怕啊!大哥抢先把我们一家摘出来,我用刚满一天的女儿把她换出来,这就是我闺女、我的命啊!”
“她好了,日后到了地下,我也能有脸去见大哥。不然……我怎么有脸面对啊。”
梁安说着心里的无奈,凌狼听得很是理解。看着两坛已经流空的桑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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