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自私的守着自己的那点情感,却耽误了一个爱她一生的男人。
紧紧抱住独孤寒,齐妙哭的不能自已。
有心疼,有心酸。
独孤寒紧紧搂着她,深吸一口气,难受的说:
“妙儿,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去面对我的父王。我敬他、重他,可他对我的一切,都只是对你姑母的情感寄托,我……”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齐妙摇头,站直自己的身子,紧紧握着他的手,说,“文彧,不是这样的。”
“伯父对你是心疼爱,如果只是情感寄托,那把你抚养长大就好,不用教你做人的道理、逼你成才。”
“我们都不曾为人父母,但你扪心自问,若有朝一日我没了,你会替我照顾我与别人的孩子吗?那种情感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什么寄托,不是。”
齐妙尽力的去解释,就怕独孤寒误会了成阳王。
想想今日成阳王的无奈,还有那点略带乞求的态度,她真的觉得成阳王在做父亲这一块,堪比梁安。
“文彧,伯父为了让你对我从一而终,不惜自己挡在你的前面,跟那些老顽固们抗衡。就冲这儿,你认为他对你只是完成对齐梦婵的交代吗?”
轰——
独孤寒不说话了,黑暗中的他,原本茫然的眼神,顿时清亮了许多,知道最后坚定。
狠狠地抱着齐妙,略有些激动的说:
“妙儿,我的妙儿,独孤靖涵欠齐梦婵的,欠齐家的,我一定好好……”
“不用你还。”齐妙打断他的话,素手摸进他的衣衫里,特别洒脱的说,“我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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