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娘,哥应该是喜欢去当兵,您就让他去呗。”
“怎么可能,就那么一个儿子,以后我跟你爹还得……”
曹氏的话没等说完,齐妙颠颠的过去,伸手抱住她,说:
“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哥的愿望就是想去军营。往大了说那是……报效朝廷,往小了说也是想出人头地。”
“娘,打小您就教我们要活出个人样儿。您说在这儿农家,怎么活出个人样?女的到了岁数,嫁人、生子。男的到了岁数,娶妻、种地。娘……”
“别说了,睡觉。”曹氏翻个身,面冲里给她一个大后背。
齐妙见状很无奈,摇摇头,躺回自己的枕头上,心里暗暗替梁汉森惋惜。老哥啊老哥,不是妹子不帮你,实在是……
唉!
……
一夜无话,转天齐妙醒来,曹氏已经走了。那匹水粉色的锦缎也拿走了,不过却帮她把火给点好。屋子里暖烘烘,小妮子满足的抻了个懒腰。
果然有家人最好。
哪像前世,自打爷爷过世之后就她自己。一个人上的中医学院,一个人开的诊所,一个人买的房子,一个人生活。
每天就是诊所、房子、房子、诊所。顶多就是出去逛个街,买点衣服、用品。朋友、亲人,对于她来说都是奢侈品,妥妥的奢侈品。
简单洗漱之后,把剩下的那一碗兔子肉热热,吃掉。一个人的饭是真好做,稍微弄点儿就够吃。
昨天靠油的油梭子还有,这东西她还真不热衷。想了一下,用盆舀面。三碗白面、两碗玉米面。老面用水和开,然后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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