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频繁地感到害羞。大概是因为终于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周围的道贺声潮水一般,一声接一声。
傅连溪牵着她手,扶着她步下台阶。
有人高喊了一声什么,她太紧张没有听清,但跟着傅连溪就将她打横抱起来,她下意识搂住傅连溪脖子,知道应该是要上花轿了。
傅连溪将她抱进花轿的时候,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低笑着问了她一句,“紧张吗?”
秦桑脸都要烫得不行了,哪肯答他,她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傅连溪心情极好,他直起身,将花轿帘子放下来,随后翻身上马。
秦桑坐在花轿里,脸颊耳根都发热,却仍旧乖乖盖着盖头,坐得端端正正。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样乖巧过。
外面敲锣打鼓万般热闹,秦桑坐在轿中,她心中想起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起刚认识傅连溪的时候,想起傅连溪明明喜欢她嘴硬不肯承认的时候,又想起前不久差点要和傅连溪天人永隔,想起傅连溪狠心给她下药,想让她忘记他。她想起很多,最后全部化作感激,感激老天爷没有真的拆散他们。
她心中有巨大的喜悦,这份喜悦一直持续到礼成,被送入洞房,也依然满满溢在心间。
外面天已落暮,前院宾客满座,很热闹。
后院就显得安静许多。
秦桑乖乖坐在床头,肚子饿了也没有嚷着要东西吃。
她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嫁人的时候,一进屋就扔了盖头到处找东西吃。如今想来,又有些好笑。
茯苓在旁悄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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