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软了一片,他俯身将秦桑轻轻抱起来,抱到床上,放到他里侧。
秦桑被抱到床上,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她困顿地睁开眼睛,就对上傅连溪的目光。
他单手支头,在看着她。见她醒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醒了?”
秦桑迷迷糊糊的,她拉住他手,说:“你刚刚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事了,我看你睡得不太好,就帮你重新换了一种香,是……”
她说着说着,慢慢停了下来,她望着傅连溪看着她的眼睛,“怎……怎么了?”
傅连溪摇摇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深深看着她,低声说:“我在想,我以后要把自己这条命看得重一点。”
他以前对生死一点都无所谓,什么时候死他都了无牵挂。可他现在看着秦桑,忽然觉得人生都有了期待和意义。
秦桑听见傅连溪这样说,立刻道:“对!你这几天不在我都担心死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你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都不会为你哭,我回头就改嫁去。”
傅连溪被逗得嗤地笑出一声,他抬手捏了捏秦桑的下巴,“你可真有良心。”
秦桑道:“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啊。以后不管做什么,你都想一想我。”
傅连溪看着她笑了,他捏捏她下巴,应了声“记住了。”
夜里静悄悄的,院子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两个人在床上吻了一会儿,傅连溪的唇覆在她唇上流连,秦桑被吻到酥酥软软,心底隐隐涌上一丝丝甜蜜。
第24章
今年的冬天比往些年都冷, 二月初一场大雪兜头下来,秦桑不小心着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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