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她走过去,“傅连溪,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她走到傅连溪对面坐下,将兔子灯笼搁在桌子上,拉过傅连溪的手,替他诊脉。
傅连溪看她一眼,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桌上的兔子灯笼上,半晌,问了句,“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
秦桑一边给他号脉一边说:“和孟易去城南逛庙会了。”
傅连溪闻言,不禁皱了下眉。脑海里想起今天在酒楼,秦桑和那个男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画面。
他心情突然很烦躁,连带着看桌上的兔子灯笼也很不顺眼。
他没再出声,但是脸色明显不高兴了。
秦桑带傅连溪回房间,给他换了药。伤口有点浸血,她叮嘱了几句,出门去给傅连溪熬药。
等她熬好药回来,就见傅连溪躺在她窗下的竹椅上,闭着眼睛在休息。
秦桑端着药过去,伸手推推他,“傅连溪,喝药了。”
傅连溪仍闭着眼睛,没有理她。
秦桑又推了推他,“傅连溪,喝药了啊。”
“傅连溪——”秦桑拉了下傅连溪的胳膊,却他被反握住手,他仍旧没睁开眼,神色有点疲惫,“别闹,让我睡会儿。”
秦桑触电似的,连忙把手抽出来,把药碗放到旁边,“那你一会儿记得喝。”
秦桑把东西放下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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