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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醋缸又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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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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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榻上,他一腿曲着,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在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秦桑进来,他冷冷看向她,“我让你出去。”
    秦桑手里拿着药,一卷纱布和剪刀,她直接朝傅连溪走过去,“我怕你死了,你还没跟陛下说和离的事呢,我可不想守一辈子活寡。”
    她走过去,坐到木榻前,直接拉起傅连溪的手来看。
    纱布还没有换,血都已经凝固了。
    她皱了皱眉,“伤得这么重,你自己也不知道说。”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去帮傅连溪解纱布。
    傅连溪非常抗拒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在人前,他皱眉想收回手,“你把药放这儿,我自己上。”
    秦桑按住他,“别动啊。”她按住傅连溪不让他动,看到里面的情况,眉头皱得更紧,“纱布都黏住了,可能会扯到伤口,你要是疼就说啊。”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把纱布一点一点解开,解到最里面的时候,因为纱布都黏着伤口,她怕弄疼他,头低得更下去些,更小心地把纱布一点点撕开。
    傅连溪看着她,道:“直接撕吧。没关系。”
    “会很疼的。而且会把伤口弄得更严重。”秦桑没有抬头,仍旧小心地在帮傅连溪处理伤口。
    傅连溪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竟微微有些动容。
    其实他长久以来受过的伤不计其数,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反正死不了,自己随便上点药就完了。
    他目光落在秦桑脸上,她垂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像一柄漂亮的小扇子。
    他看了许久,意识到自己失神,才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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