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玉佩交予谢予卿。
“多谢慕姐姐!”谢予卿揖道。
“嗯。”慕姐姐点点头,话锋一转道:“公子打开封来此,可有何打算?”
谢予卿想了片刻,缓缓道:“这个……听闻在金陵还有一表亲,打小也曾见过数面,正欲投靠于他……”
慕姐姐道:“公子不必着急离去,待身体无恙,再做打算如何?”
谢予卿迟疑片刻,道:“这如何是好?”
“公子若是就此离去,倒让奴家于心有愧。”
见慕姐姐执意留他,谢予卿倒也觉得离开反而是自己不是,于是道:“那就多有劳慕姐姐了。”
慕姐姐点点头,寒暄了数句便告退。
望着此女婀娜身影消失眼帘,谢予卿没来由一阵失落。百无聊赖之下,将那玉佩翻来覆去瞅个不停。至于玉佩上那“独孤”二字,他权当是白袍老者姓氏,没过多理会,但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白袍老人临别那句“你要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