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案台上有一片阴影飘过的时候,心都一斗,笔尖上不由就落下了一点墨汁。很好,就是这一点墨汁,整张答卷都废了,要重新写过。毕竟,答卷上有污点,肯定是不能呈现到皇上面前的。
贡生的反应多会由在场的随从官记下,显然,应考反应也是考察的一部分。载淳走了一圈,最后又走回最前面,在张之洞与赵烈文的案台前停下。张之洞此时似乎察觉到了载淳的到来,但是依旧镇定,不紧不慢的提笔在写,而赵烈文则完全投入到了撰写之中,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载淳的到来,洋洋洒洒,写的很是激动。
载淳撇了一眼,看着张之洞还要有些时间才写完,便把注意力主要放在了赵烈文身上。赵烈文奋笔疾书,写了一会,便把这篇策论写完了。这是他才猛的抬起头,似察觉到了载淳的存在:“皇上。。?草民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载淳抬手,示意他起身,然后抽过他案台上的策论,看了起来。果真,文风依旧和会试的时候一样,陈词激昂,文采四射,看了就会让人觉得情绪激昂起来。
“作的不错。再改改。”赵烈文的文正如焦佑瀛所说,是很符合载淳心意的,但载淳反复读了他的文章之后,想起沈桂芳的话,难免也觉得此人才是有,但也很容易情绪化,换句话说,搞不好就是个“愤青”。这种人,用的好,确实能当大用,但一旦用不好,说不定就会自己搬砖砸了自己的脚。
赵烈文听得载淳的话,面色一喜,然后复点头应下,又开始提笔在文章上删删改改,打算再誊写一遍。
“才能不凡,但情绪外露,要磨一磨。”载淳在心里给
[历史剧]朕不能死_分节阅读_10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