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要经历一番的,她不去倾尽全力地爱一个人,也没办法体会,当年我和她娘对她的一片苦心,我也没办法,把一些事儿告诉她。”
白旗皱眉,只听得一句:“姜前辈,认得嫂子的娘?”
姜多寿低头,似有些拘谨:“算认识吧,琰琰娘,是个特别好的女人,真的,挺好的。”
白旗切菜的手慢了下来:“之前,怎么没听前辈提起过,不过我倒是听我家叔叔说起过,说当年和毛家人跟着前辈一起学通神识的时候,前辈说,自己留在东北,一是等着孙女,哦,也就是小嫂子痊愈,二是找人,找什么人?”
白旗的眼神和水面上浮着的鱼漂子似的,一沉一浮:“东北,有前辈什么亲人吗?还是……有嫂子什么亲人?”
这已经问得很明显了。
姜多寿呵呵笑:“都过去好多年了,我都记不得了,只是当时琰琰是融魂,旁人看来能跑能跳的,我们在东北住了那么些年,一直说是养病,好像说不过去,你叔叔非要问,我就随口说了句是找故人,搪塞过去。”
白旗听了,“哦”了一声,哒哒哒又开始切菜。
屋内。
姜琰琰靠在床头的两个软枕头上在玩一只纸跳蛙,她自己刚折的,用了一张闻东用来写书笺的硬质纸,主要是纸质好,食指一摁蛙屁.股,跳得又快又远。
闻东正靠在摇椅上看书,眼睛也没挪开,提醒了一句:“你爷爷亲自给你炖的财鱼汤,长伤口最好,都快凉了。”
姜琰琰有些无聊,看了一眼:“都喝了好几碗了,这玩意也没味道,我爷爷连盐都不放,不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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