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一切原则,保住袁家,袁家是谁,袁家是我啊大姐,我才是袁家的嫡长子,你如果眼睁睁看着我被追债地剁成泥,你也不松口吗?”
“钱而已,你嫁过去总可以再有的,我的命呢?大姐,我的命一去不复返啊。”
袁家落魄,袁大郎赌钱,二郎三郎落魄自闭,日常也不与人说话,倒是袁琳,四处奔波,袁枚负责安慰诸位哥哥。
屋子外头,袁枚还在劝袁大郎别步步紧逼,袁琳有些累了,她解开了紫色旗袍领口的梅花扣子,慢慢脱下压得小腿憋屈至极的束腿丝袜,解散了高高绑起的头发,揉着耳朵后酸痛的脖颈,靠在窗边的长条沙发上。
她透过白漆边框的玻璃窗,看着挂在西边的月亮,不自觉地,眼角就湿了一片。
曾有人和她说过,会一辈子照顾她,可那个人不在了。
也曾有人说过,会一辈子和她当姐们儿,可那个人……
“妈诶,你这窗户真难爬。”
袁琳吓了一跳,回头,看到窗边窜出一只小手,那小手力气极大,四根手指头扣着窗沿,骨节突起,跟着又窜上来半个头。
想当时姜琰琰爬袁枚窗户的时候,身体倍棒,轻而易举就上去了,如今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身体还未大好,爬得着实吃了。
姜琰琰瞧着袁琳光着脚站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主动伸手:“站着干嘛,还不拉我一把。”
袁琳下意识抬起手,复又将手背在身后:“我认得你,你姓姜,谷山村的,之前咱们见过,你……深夜造访……。”
“袁琳,咱们不装了好不好。”姜琰琰瞧着袁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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