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总得有个交代。”
白旗皱眉:“钟老爷,我发现您是真一点儿都不关心自己的儿子,您儿子受的苦,您不计较的?”
钟鸣回答倒是坦荡:“人都死了,也找了两个月了,现如今晓得他死在了崖山,之后给他立个衣冠冢就是了,还能如何?关键,是这虫子。”
白旗摇头:“可怜钟少爷,年纪轻轻,就是为了维护自家老爹的颜面和钟家的名声,才和姓陆的打起来,您倒好,这儿子浑然不是您亲生似的。”
乔美虹也忍不住了,只说:“钟老爷你只管找我们要虫子的说法,就不怕,您招人喂虫子的事儿传出去,之后,再没人赶往你这庄子里投工了,您这雀舌茶的名声,也该是毁了。”
钟鸣拄着拐杖起身:“呵,这就看,你们出不出得去了。”钟鸣微微抬起拐杖,虚指了一圈,代指周围群山叠峦,“这周遭的一片,都是我们钟家的山头,路线,你们不知道,人,都是我钟家的人,恩师曾与我说过,这世上,他只想要两件东西,第一件事儿,是能在有生之年冠上师门的姓氏,第二件事儿,”钟鸣抬手,眼神专注地朝着闻东,干瘪失血的唇.瓣微微张开,“就是找到您的最后一根头骨,交奉给师祖,九……爷。”
第55章
“九爷”这两个字,闻东听得很多, 对方的语气或者尊敬或者谄媚, 或者憎恨或者犹如钟鸣这样,带着气声, 语气故作悬疑,以为他会害怕似的。
白旗似乎, 比闻东更激动, 白旗的当家铁伞就靠在墙角,白旗顺手抄起铁伞,乔美虹亦是主动站起身, 三人与钟鸣齐齐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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