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水,荒芜得连野草都不生,心口像是被撕出了一个大洞,闻东还拼命往里头扇冷风。
院子外头有人磕门,推门进来的是万青山,点点头,示意闻东:“闻先生,乔小姐和白先生都到了,在正厅里坐着呢,老爷刚练完五禽戏,也要过去了,请您准备准备。”
姜琰琰呆坐在椅子上,指尖的筷子垂着,一脸丧气,闻东指了指大门口:“咱们得过去了。”瞧着姜琰琰不动,闻东抬起左手,指了指手腕上的绳圈,笑着说:“我去你不去的话,你会痛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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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院子外头,左右各站了四个家仆,院子中间盘着假山,上头根据美学设计择了几处有美感的山坳坳里养了几簇菖蒲,下设一圈小池塘,里头锦鲤畅游,偶飘着几片浮萍,翠绿新鲜。
正厅的正中间抬手一块匾额,从右至左写着“厚德载福”四个烫金大字儿。
这年头,活不好找,但钟家的茶叶销路还算是不错,每月月底都会去周边村镇上招人,鳏寡孤独优先,照顾老人弱子和寡妇,成了有口皆碑的大善人,这块匾额,还是附近大乡镇歇马镇的镇长亲自带人送上庄子里来的。
这样的大善人,儿子却突然失踪,这一事儿,牵动了不少人,钟家找了三个月,周边村民也跟着找了三个月。
找寻无果,有人骂天,骂老天瞎了眼,让好人遭报应,坏人享清福。
由此看来,这位钟鸣钟老爷,还是颇得民心。
闻东和姜琰琰还没跨进门口,便听到白旗的声音。
“我叫white白,留过洋,扛过枪,修皇城时打过桩,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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