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阿毳却悠然道:“姜老先生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是我家先生的寸步圈,姜老先生是走不了了。”
姜多寿背对来人:“你是托我办事的主家?既然事已经办妥,多留也没有必要。”姜多寿清楚,能困住他的人,并非普通人,这号人物对付小洋楼那只黑眶蟾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却偏偏大老远地喊了他来,自然是有其他的意思。
黑猫从姜多寿怀里蹦下,爪子往外头一探,似碰到一面隐形的墙壁,黑猫对着阿毳龇牙,阿毳吓得后退半步,心里止不住安慰自己,阿毳阿毳,你不是老鼠,你是鼬鼠,你是不怕猫的。
常年在外头跑,南方鼬鼠少,阿毳为了打探消息,不得不和当地的老鼠打交道,这入乡随俗久了,竟然养成了怕猫的坏习惯,真是丢人。
阿毳稳住气:“有没有必要的,还是得让我家先生说了算,我家先生在四楼备下了茶点,姜老先生,请随我来。”
阿毳食指一挑,姜多寿如铅坨一样的脚尖总算是能动弹。
阿毳岁数不大,能使唤他口中的寸步圈,有些本事。
姜多寿沿着楼梯往上,黑猫跟在他身边,姜多寿不忍:“你回去吧,爷爷一个人去就行。”
黑猫不肯离开,小爪子挂在姜多寿的裤腿上,好好的裤腿被抓出几遛印子。
阿毳说:“我家先生说了,姜家小姐,也是一并要请来的。”
得,合着谁都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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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闻东找管事的要了个留声机,铜喇叭像朵喇叭花,阿毳新奇了好久。
水灾过后,小洋楼还在休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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