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语气间略带戏谑。
“哟,这大半夜小两口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呀?人还穿着睡衣姑娘你就追的这么紧?”说着眼睛还了一眼“事故现场”,眼底的玩味不言而喻。
秦绶凉凉地瞪了两人一眼,语气听上去明显心情不好。
刚得知一场悲剧的哀悼,他不能允许现在有任何轻佻的语言亵渎他们的家属,让庄严增添玩笑的成分。
它是对逝者的不敬,和生者的再度伤害。一贯有贺衍晟的铺垫让秦绶看上去一副温良恭敬让的错觉,本质上这家伙素来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怎么?大晚上都这么闲,上这八卦来了?”
原来两人都是值班值到上半夜,眼看着要闲下来,才想着要睡一会解解乏什么的。
刚上床倒下来睡了没一会值班室的电话响起,脑仁突突直冒金星。
这个点被叫来,除了精神上的惊醒,各种脑回路仍停留于睡眠状态,也不怪两人想用八卦来调整气氛。
一看这是误会了,也不禁马上调整状态变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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