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钟梓汐早已过了单纯又不涉事的年纪，不愿意去想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何况从前是zx，她尚且不需要应付这些，当离开所有人的庇护之后即使困难也从不需要和这些打交道。
上层有上层的难处，平民间有平民间的计算和考量。
钟梓汐轻轻叹息，这里没有亲教授和那些师兄师姐们，也没有贺衍晟，她没有任性说不的退路。
“知道了。”
说到底他们都是交易路上的一颗棋子，或大或小罢了。
与此同时晟宸集团内，坐在会议室主座上的某人思绪神游的太过明显，整个会议室里众人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汇报下去。
凌奕轻咳一声，男人淡淡扫了一样，收回思绪。
贺衍晟双手支撑在椅子两侧，手指撑着下巴扫了一眼众人。高管摸不清贺衍晟的心思，纷纷扫向主座旁边的特助。
凌奕轻笑“休息十五分钟，所有人都先出去。”
众人如临大赦原本稍显拥挤的气息顿时变得开阔起来，凌奕抬手蹙了蹙眉心，这位大老板的心事如今还真是愈发难测了。
他哂笑着开口，似是在探寻男人的底线。“大boss，你今天状态很不对劲呐！”
贺衍晟头也没抬，手指始终把玩着手机，一副慵懒又心不在焉的随性。
“是吗？至少他们刚刚的提案和汇报结果，我知道我很不满意。”
凌奕点头，并不否认。
“嗯，即使如此也不能否认你没有心不在焉。”
“好吧，你想问什么？”如此坦率的贺衍晟，如此招架不住，又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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