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悬在空中的放空感。而是你收到了一张保命符,有了它如同沙漠里的人突然看见绿洲般的渴望。
这个孩子于贺衍晟来说,的确是恩赐,是挽救他们之间关系的一份恩赐,他很珍惜!
“呵呵,恩赐?贺衍晟,你觉得这是一份恩赐对吗?我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些和你在一起的过去,就让我觉得无比的恶心,你还会觉得这样依然是恩赐吗?既然你早就想好要利用我,你特么上|我的时候就不该只顾着自己嗨,而造孽了这个孩子。你让我在我妈妈过世的那一天怀上这个害死她凶手的孩子,你居然还告诉我这是恩赐,贺衍晟你怎么能恬不知耻到这个程度?”
钟梓汐一向不是那种攻击性特别强的姑娘,她眉目温婉,甚至都很少主动与谁发生争执
今天的她宁愿用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方式,去选择两败俱伤,可想而知该有多么的绝望!
如今的她周身如同刺猬一般,一句一句的语言如最毒的赌咒,每多说一句就让贺衍晟的面色苍白一分。
彼此的心中都千疮百孔的疼着,互相伤害着。
“你就是这样想我?想我们的孩子?”
他问的很苍白,似乎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越是这样钟梓汐就越觉得开心。是那种疯狂报|复之后,心理上得到暂缓的一种假性快乐罢了。
“我说了,我情愿没有这个孩子。贺衍晟,你让我失去了我妈妈,那我就让你的孩子和你的妻子来为我妈妈陪葬!命命相抵,我有什么错,你凭什么说我错了?”
钟梓汐刀锋微转,下一秒满手粘稠的血液和浓浓的血腥味沾染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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