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她的眼泪都不配。
示弱这种事情谁都会做,关键要看对谁了?
在她面前流泪是对钟毓的一种亵渎,也是对自己的一份辱没。
钟梓汐嘴角微扬,周身冷意滋生,她杏眸微闪泛着疏离的光。像是七月极光中走来的一团火,蹭蹭的燃烧着,不旺却很耀眼那是一阵微妙的灼烧感。
“贺夫人,人生须臾,荣枯无常。你告诉贺衍晟让他来见我,我同意离婚。我钟梓汐绝对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你们贺家的门楣太高了,我高攀不起,也绝不会赖着你的儿子赖着你们贺家。因为和你成为家人将会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败笔,我还真是挺不屑的。”
她提嘴冷笑,面颊上的轻蔑全是袭自内心的讽刺,厌恶至极。
别人的厌恶在脸上,她的厌恶藏在气质里,什么都不说就足够了。
钟梓汐看了她一眼,缓缓摇头,然后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反手拽下胸前的钻石项链。
珠宝再好看再让人产生幸福感,也是因为有对方的存在和爱意的滋生才会感知幸福。
如今那个让她幸福的人已经没有了意义,再昂贵的钻石也只是一堆没有意义的玻璃碴子罢了。
这条被独家打造的项链在灯光照耀下很亮,泛着好看的光晕。像是晨起的日出所映射的光环,周围一片通红,细致间勾画的轮廓如失手把水墨油彩洒的哪哪都是。
而此刻这细细密密切割而成的紫钻,再加上其它工艺镶嵌而成的钻石。在修长的脖颈上一划而过,那道红痕勒印明显,足以显示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有多么的用力。
华丽的钻石呈着抛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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