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几分嫉妒,他知道父皇对他赋予了众望,所以才会对他严苛,他倒也还不至于因为这样的事而讨厌起祁晏这个父皇明显准备留给他的得力战将。可是,母后的态度却渐渐让他开始有些起疑。后宫不理朝政,照理说,哪怕父皇许了祁晏可以随意出入宫禁,甚至时常留他宿于宫中,母后同一个外臣,也不该会有任何恩怨才是。
他甚至想歪过父皇和祁晏真正的关系,却在一日“恍然大悟”。
“英儿肖吾甚。”
父皇一句无心之语却令他骤如雷劈。他仔细观察过父皇同祁晏的相处,确实只是待之如子侄,可是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待之如子侄在有些时候,并不是可以用“只是”来形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