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头没有适宜的药材,所以谁也不敢动手将箭头拔出。
祁晏中箭的位置在背部,靠坐平躺皆不方便,此时也只能斜倚在山洞内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听到吕能的话,他把玩着箭羽的动作一顿,手指按在那个烙印着雍军徽记的地方,用沙哑的嗓音开口道。
一时间山洞里静默了一下,只余下柴火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祁帅!”
郎正阳红了眼眶,低吼了一句,却又说不出什么。
身为军士,不是因为敌人而陷入绝境,而是被同袍背叛、出卖,他们不恨吗?不心寒吗?
当然恨!
那种痛心和仇恨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
但是,因为这个就怪罪于身为主帅,曾经带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出生入死的祁将军?
他们还没有孬种到这地步!
尚还跟在祁晏身边的几人都不算是最底层的小兵,自然对京师的一些事情有所耳闻。
他们听说过先帝盛宠祁帅的传闻,不仅以弱冠之龄掌五军都督府印信,封定边侯,世袭罔替,更是被先帝收为义子,赐国姓“祁”。
他们也听说过今上不喜祁帅的种种事例,不说于俸禄、规制上的种种克扣,单说在先帝驾崩后,不到三月便自燕地调祁帅于滇州镇守,也足可见一般。
然而祁帅的战功是真,近些年来为了大雍出生入死也不是作假,此次举兵更是为了定国边疆,完先帝之遗愿,谁也没有料到,竟会有来自己方的暗箭。
“你们走吧,不……”
祁晏有些倦怠地开口。
自他知道自己身世的
北游_第17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