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撑着地面拔出了它们白嫩密集的根须,然后颤颤巍巍地搬了家,露出深褐色带着湿润的大地。
于是一道土柱拔地而起,金属的颗粒从其中被剥离开来,在一边凝聚成一滴非固非液的小球,然后被某种莫名的力量拉伸成一把古朴内敛的长剑。
几乎是下意识的,剑柄上被刻上了“守拙”两个古篆。时霊握住了剑柄,有种莫名熟悉的味道。
“水、冰、风、光、火、木、土、金……”
坐在一边以一种优雅的姿态品着鲜血的林溪随着时霊的每一个动作念念有词,在她那平静的外表之下,是那颗一直在尖叫的儿控的心。
宝宝好棒!宝宝怎么能这么棒呢?!
如果不是为了补救女装事件后她在宝宝心中的形象,林溪此时的眼中一定会是满含感动的泪水的。为了宝宝,也为了自己。
只可惜,对于时霊来说,林溪再怎么“粉饰太平”也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不过,能有这样一个人全身心地爱着自己,为他的强大而骄傲,为他的一切而自豪,真的,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呢。当然,如果林溪不那么爱对他亲亲抱抱就更好了。
——时霊感受着因为他停止了动作而一把抱住他然后亲着他额头的林溪,在心底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说起来,这样“痴汉”的性格,也好像有些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