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仪无奈扶额,十分断定自己这些年越长越歪,一定是外祖的锅。
“好了,外祖,您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吗?”
“唉,本座真是可怜啊。唯一的女儿跟着一个臭男人跑了,连死都不肯再见本座一面。好不容易找回的外孙,竟然连听老人一句话都不耐烦。世道不公,子女不孝啊……”
老人仰望天花板,露出忧伤凄楚的神情。
又是这一套!
常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都要蹦出来了。他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虽然这个老头不着调,但是自己就是打不过他。反复了多次,才咬牙问道。
“不知道又是哪里的八卦引起了您的兴趣呢?外祖!”
最后的两个字可以加重,显然是在提醒某人不要为老不尊。
只可惜老人是谁?岂会被这样的话语击败?他拭了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语调沉重地说道:
“最近隐仙宗可是闹了个大笑话啊,清谈会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竟被邪修掳走了一个弟子。”
常仪左眼一跳,突然有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