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浑身上下仅剩下对疼痛的感知,呜咽声被堵在口中无法宣泄。
“唔……”当归仿佛也并不好受,眉头紧蹙着闷哼一声。
顾怀盏猛烈的挣动,令当归不得不将他压倒在床榻上,俊逸的面庞完全丧失了平日里的从容镇定,他像一只在濒临垂死边沿挣扎的狂兽,干净圆润的指甲扎透衣布,狠狠得撕刮着当归的皮肉。
那一缕凉烟终于牢牢的穿系在他魂魄之中,令人失智的疼痛在刹那间被掐断,顾怀盏双眼恢复清明一瞬后便不省人事。
当归疲乏的半阖着眼眸,力倦神疲,瘫倒在顾怀盏身上,他将侧过脸将右耳紧贴在顾怀盏颈间,倾听他孱弱的脉动,他的手缓慢落放在顾怀盏胸口处,眼眉弯成月,唇角上扬,一副餍足的模样。
不知过了几时,顾怀盏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吵醒,睁开眼后欲要起身,身上的重量令他恍然忆起眼下自己的处境。
“要去哪?”当归不愿起身,双手在顾怀盏衣下摸索着,掌腹贴着他紧致柔韧的肌理摩挲。
顾怀盏瞥见远处铁栏杆缝隙间张头向里探望的几只灰老鼠,连忙推着当归的肩膀要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他回过头双目无神的望着上方床顶,张口轻语道:“别……”好似极其难堪。
“你想让我跟你走,就老老实实的别动。”当归依旧压着他,不许他起身,干脆连他衣袍都解散开,“你都去了哪儿?和谁在一起……你的那位心上人吗?”
顾怀盏在他手下难以启齿的说道:“我没有,你先住手。”
当归斜睨向笼外道:“你在担心那几只老鼠会看到?我
反派生前是个体面人[穿书]_第10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