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阵疼痛感,作乱者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鲜甜的血液被鬼仙凉腻的舌尖带入嘴中,紧接着细小的伤口又被重复着舔舐,令顾怀盏气息不稳心头撞鹿。
顾怀盏别过头去厌恶的干呕几声,如同火上浇油令当归更是怒不可歇,正当顾怀盏以为他又要出何下招来折磨自己时,对方却就此罢了手放过他一马,怒气冲冠的挥袖离去。
床榻中的剑修双颊飞霞,眼尾有余红,衣发不整。他以手肘抵床面支起半身,一手拉拢散开的衣襟,好整以暇,将被弄乱的衣裳一丝不苟的抚平,又隔了许久才平复下紊乱的心绪与气喘连连。
他不解的望向大开着的房门,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便令他倍感受辱乃至浑身颤抖不止,大失所望:“不草何撩,他都亲我了,竟然不日我!”
系统:“……没杀你就不错了。”
顾怀盏垂头看着自己的裆部说:“走的时候还不给我的小兄弟松绑。”撩硬了就跑,还不许他自己撸一管。
听天由命坐以待毙是顾怀盏的真实本性,但这场戏系统不准他本色出演,一小时威胁顾怀盏八百次让他赶紧为男主续完命就离开这魔窟。
顾怀盏又把道袍给裹的严严实实,端起清高禁欲小道君的人设准备出门去找当归说理(谈情)去。
顾怀盏走出水榭,绕着长廊来来回回走了三四趟都没有看见当归的身影,他又想起今日与当归偶遇的墙头下那块残碑,想着反派是不是正在面碑思过,于是便飞快的朝那地方跑去。
就在他即将到达石碑所在地时,忽然被一阵妖风掀到在地,紧接着被阴影笼罩。
反派生前是个体面人[穿书]_第44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