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另外又送了一盘菜。
事情很快就安顿了下来,林雨时和谢瑜扬谁都没有跟着去县衙,反而是让管事的跟着去了。
她和谢瑜扬就留在店里,偶尔有老顾客见了就多嘴问上一句。
林雨时笑着道:“又没有人员伤亡,不过是一场虚惊吧了。主要是扰了客人和街坊,我又何必跟过去呢。再说了,我去了难免会落人口舌。”
她这么说大度又沉稳,倒是让不少人点头,觉得林雨时虽然年轻可是为人处世实在是面面俱到,又不咄咄逼人。
也有人问林雨时那钟记的酸菜鱼的方子是不是偷她的,林雨时只是叹气,却是一句都没有承认。
她不是心中不憋屈,然而没有一点证据,这个时候说了未免就落人口实。
只是她的态度也让人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猜测。
至于这些猜测,林雨时就管不了了,毕竟话是从钟记的人口中说出来的,跟她实在没有什么关系。
她只等着人群都散了,才叫了边薇过来低声问她:“不会是你对外说了这样的话吧?”
边薇立刻摇头,“我发誓我一个字都没说,我连我哥都没说。”
那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