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揉了下林雨时的头发,这才道:“总归是要习惯的。”
“啊?”林雨时一愣,还没来得及问这话怎么说,谢瑜扬就又道:“于镇海毕竟是丁忧的官员,此事想要尘埃落定,只怕最少也要一两个月。”
谢瑜扬一语中的,一直等到秋收后天气转凉,于镇海的案子才算是落下了帷幕。不过,廖衡自然不可能长期待在稜县,他不过在稜县待了六七天,人证物证搜罗得差不多就一并把嫌犯押送去了渝州关押审问。
等消息传回稜县的时候,于镇海已经由廖衡亲自押送去京中。
“此次,只怕他难逃一死。”荣县令把消息告知林雨时,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一笑,道:“雨时在想什么?”
“义父,既然是死罪,为何还要押送京中?”林雨时在县衙住了两个月有余,此时与荣县令也更为亲近了些,说起话来再没有半分拐外抹角的意思,“我听闻于镇海此人在京中颇有些旧故,人送往京中只怕会有变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