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怎么问?”
“每个土地,每个土壤,有它各自的特性。它不适合种粮食,有可能是你们种粮食方法不对,或是它的特性确实不适合种粮食,但肯定有它适合种植的东西。比如经济类作物。这些需要技术人员去做勘定,而不是随随便便说这块土地不行了,孙叔你说是不是?毕竟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土地你们肯定比谁更舍不得。”
孙父的鼻头哽咽了起来:“没想到宁老师你从城里来的,能理解我们对土地的那份感情。”
“当然理解,我也是要靠吃粮食活下去的。土地养活的是所有人,所以农民为此而感到自豪和骄傲。现在,农村发展势头很不错,不要轻易言弃。”宁云夕道,“如果是不知道怎么找技术人员,我这里有学生是上了农业大学的,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人可以到你们那边去实地看看。”
听见宁云夕这样说,孙父和福叔一面惊喜,另一面又是很犹豫。
宁云夕看出来了原因,直接指出:“孙叔,你们现在做的生意我个人并不支持。你们做的是类似二道贩子干的活儿。国家政策一旦严厉起来,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孙父和福叔齐齐脸色一白。这个顾虑他们心里不是没有。
“如果想留在城里呢?”福叔问。
来到首都,一看果然和老家不太一样,谁不想心思思地留在这里。
“即便留在这里,孩子没有书读。”孙父说。
“回去会有书读吗?没有老师下来会有书读吗?”福叔驳斥道。
宁云夕只得耐心给他们再解释现阶段的教育政策:“在这边不仅没有书读,
第30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