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都红了,似乎极度悲伤。
“夺人所好非是在下本意,不过在下热衷于医书,药王经实乃当世瑰宝,在下心急,方才之事请兄台勿怪。”越泽温和着声音开口。
“真金白银的事,有什么可怪。”虬须大汉粗声粗气道。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兄台等一等。”越泽微微扬了一下声音,“我观兄台似乎十分需要这药王经,不知可否问一下原因?”
“内子病重,唯有怪医卞贤可治。”虬须大汉痛苦出声,“然而怪医卞贤却说,需要我献上药王经,才肯出手救助内子。”
“哦?只要献上药王经就行?”越泽若有所思。
“对。”虬须大汉苦笑了一下。
“那你就把药王经献给他就是了。”越泽一合扇子说道。
虬须大汉愣了,“可药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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