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没有悲伤愤恨,都被押到天牢中,还有什么余地可讲。坐在草堆上,平静问道:“那年森罗的刺客是你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出卖我?”
弓湘云道:“你害死了我父母。”
她是一户农民的孩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平淡安乐。
某天,一个发着高热的男人晕倒在农田中,她的父亲好心送那男子去看大夫,之后几天,父亲和大夫开始发起高热,半月后,一天晚上突然退烧,第二天他们都死了,镇子上越来越多的人,像她的父亲那样发病,镇民赶走了他们,在投奔亲戚的途中,母亲经受不起周居劳顿,病死在路上,痛失双亲的湘云,考进太医院,被西厂掌医卫档头赏识,收归门下。
故事听到这里。柴凌泰心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没什么关系。某次,医女弓湘云被派遣到一处村庄,村民发高热,过了半月退烧就死,跟她爹发病特征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次她能靠自己研制出解药,却被掌医卫林档头拦下,不允许叫人服用,要经过验证,她怒了,村民个个活不过半月,与其验证在他人,倒不如让生病的村民试药,好了就活下来,死了的话,本来无药可救的病一样死,吃了解药死,总比什么都不做就死强。
弓湘云笑意越来越冷道:“后来我翻看十年前的病历,林档头不让我去救人,就是因为你!”
她进太医院后,可以去藏书阁翻阅典席,在史书画册中,看见十年前晕倒在父亲田地的男子,是先皇梁祯的皇子。
“你故技重施,为了杀掉其他皇位继承人,在上流河水里投毒,将其伪造成是瘟疫!”
天变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