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
段飞扬道:“大叔哥哥,你为什么一副要哭的样子?我朋友去很远的地方,是哪里?”
柴凌泰顾不得气人家喊他老,掩盖伤情,连忙笑道:“不能告诉你,我兄弟跟我说,你这小妹妹粘人,想他会想得不得了,告诉你,你会去找他的。”
段飞扬想了想,嘟着嘴,知道哥哥安好,又不见了哥哥,想哭,她拉了拉大叔的宽袖道:“大叔哥哥,你能告诉我,这些信是写什么吗?”
段飞扬拦着烧信,不是为了读信思亲,那是为了什么?
柴凌泰哑然,怔住。莫非他猜错人?这小姑娘不是飞羽的妹妹?只是碰巧带着飞羽雕刻的小木牌。
木牌的字迹,他不会认错。飞羽关在内院闲得无聊,总爱削小人像,削完了,满院子都摆,有一回,早上削了马,下午又削一匹马,段飞羽辩解:两匹不一样,那只缺左蹄子叫阳阳,我手里那只叫阳佟。”说完还翻起小人的底座,柴凌泰一看,去翻开每只小木像的底座,都给刻了名字。
他道:“你你你...不知道这些信写什么,为何拦着不让我烧?”
他的猜测,没有在小姑娘的回答中印证。
段飞扬道:“有个姐姐让我带这些信给她看,看完还给我,还帮我朋友送画。”
因为段飞扬不认识字,她画草画倾诉思念之情,飞羽也会画一幅画回送,数年来,他们兄妹间,便是这样沟通的。
柴凌泰汗毛竖起。是谁?能进入西厂内院,不但止,还知道紫霄府里,暗格中的信件。
他拉起段飞扬的手道:“起来,此地不宜久留。”
恭送督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