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密报,他一一拦截下来,替飞羽翻译成本国文字绑在信鸽腿上。他把所有书信揉作一团,纸质极好,几张揉作一团不容易撕碎,他便堆成一座小纸山,倒上灯油,取出火折子,吹亮。
一个女孩从桌底扑出来,趴在纸山上:“不行,不能给你毁了。”
柴凌泰举着火折子问道:“你谁啊?”
女孩道:“不用管我是谁,就是不能给你烧!”
柴凌泰无语片刻,怕手抖,连女孩都烧了,点亮了蜡烛,吹灭火折子道:“你起来,不起我就连你都烧了。”
女孩满脸泪水,起是起来了,一个屁|股蹲,坐在纸堆上,脖子上挂着一个木牌。
祝扬。柴凌泰摩擦上面的字,又想到那死鬼,教他读书识字,他写的字帖,看了没一百都有上千。
小木牌上字便是段飞羽刻的。
想来,这女孩就是飞羽的妹妹段飞扬。十一二岁,肤色微黑,弯月般的柳眉,手背擦泪。
柴凌泰回想,那天捉飞羽回宫,一天一夜亦是片刻不离他,想来,他也找不到空隙,去探望妹妹飞扬,就被他赶上花轿。他心头火烧灭大半道“好啦,乖啦,给你糖吃,要不要?”
段飞扬拍掉他的手道:“不要,你这坏蛋,不但进屋抢劫,还要烧主人书信。”
思念亲人,却不知他的哥哥已经远嫁西源。日日夜夜地等,等来西厂头目来烧信。
“小姑娘,你要讲讲道理,我对你干过什么坏事,害你哭成这样,我不烧信了,你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吧。”
段飞扬怔怔地望着柴凌泰,打了个嗝,停下哭泣。难以置信
场面四度尴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