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
段飞羽道:“我想要男人。”
房间里蜡烛已灭,窗户虚掩,月光照入,一条白宽光线,把床|上一处划分为阴暗隐秘|处。
柴凌泰手一顿,怀里的段飞羽抬头,眸子似有星火,重复道:“我不会跟小官干那种事,我就想跟男人亲热一下,你不放心可以在旁边看着。”
在旁边看着是什么狼虎之词,臭不要脸!
柴凌泰道:“不行!”
“觉得恶心,可以偏过头去不看,你不就是怕我跟人上去房间里头吗?”
“说了多少遍!你不恶心!”
柴凌泰回想,段飞羽接近他是居心叵测,而让他听话去嫁给别人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对段飞羽是猜忌防备兼而有之,只多不少,朝夕相处间,发现他不过是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少年,不知不觉间随意对待他,出嫁西源,亦是顺水推舟,顺势而为的喜事,谁知他半途坦白性向,硬是把柴凌泰眼中的喜事转为丧事。
若是从未试过,心中难免留有残念。
养在身边数年,要他狠心说不行听话,乖乖去嫁,他是说不出口,可是,放任他去纵情,万一将来直不回来怎么办?
那才是害他泥足深陷!
柴凌泰道:“心静自然凉,别老想着。”
“督主喜欢女子,当然看不惯我喜欢男人。”
柴凌泰道:“你还小,长大了不一定有这种想法。”
段飞羽奇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年轻的时候男女都可以,长大了,才发现比较喜欢女子。”
“我对男人从来没有过意思!”
段飞羽泪眼婆
场面三度尴尬(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