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意思是,老祖宗设下的规矩,你刚登基就敢弃于不顾,如何让百姓臣服。
晋王犯了老祖宗的死罪,该由老祖宗辈分的人定夺。
定罪的人选非太皇太后莫属了。
梁奕慈孝,至诚之心,勉为其难,接受皇祖母的命令,判皇叔终生囚禁天牢。这场拉锯战结束,段飞羽仍是非死不可,不过天牢的老板换了。
柴凌泰接手天牢,将狱卒差人通通调换,换成西厂的人,连扫地阿姨都重新招聘,钦犯段飞羽也被另一名死囚头套黑麻袋替换,上了刑场。
段飞羽宣告社会|性|死亡。
柴凌泰跟他解释完前后,问道:“从今日开始,你就不能当段飞羽了,要改个新名字,你想改什么?”
段飞羽道:“那以后还能出来逛街吗?”
柴凌泰挠了挠头,这回不是逗他了,说:“今日也是你最后一次出来的机会,之后我只能把你养在院子里,不能出院子半步。”
段飞羽放下筷子道:“随便督主取吧。”
反正今后唯有他会唤飞羽名字。一路走来,酒家门口柱子挂了两句诗词,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湖岸边有一棵杨柳树,翠绿长柳,垂下随风飘,生机勃勃。
柴凌泰敲定主意道:“叫你杨小楼,小楼你说好不好?”
段飞羽嗯了一声,嘴角悄悄弯起,比他重获生机还要高兴的事,现在是西厂关着他妹妹段飞扬,和东厂已经没有关联。至于他体内被东厂灌下的慢|性|毒,半年没服解药,想必是病入膏肓,神仙难救。他虽没病发,但更有可能是,每日被拳打脚踢得厉害,更大
同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