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赶她回座位。
神医名不虚传。有点神经病,喜欢拿人做实验。前掌医卫档头搞不好就是弓湘云害死的。
柴凌泰一阵恶寒。
段飞羽未来怎么会摊上个爱扎人的老婆,你不怕痛吗?这是哪门子闺房情趣?
理解无能的柴凌泰继续看着碗里的鱼肉,饱眼福。
段飞羽端来一碗汤,放在柴凌泰手边:“这...应该合你胃口,要不要试试?”
柴凌泰道:“是什么?”
段飞羽道:“鸟肉。”
柴凌泰搅拌几下,汤汁飘着几根羽毛,他把羽毛挑出来,喝了一口,没油没盐有点鲜,夹起一只鸟腿,入口即化,肉显然煮过头了,不至于食指大动,至少能吃入口果腹。
太久没吃东西,突然得到一个馒头,柴凌泰狼吞虎咽地吃完,渣都不剩。
段飞羽微微一笑,继续吃碗里的鱼肉。
没扎针的乔柏铭也想吃没腥味的肉:“飞羽,改明你多打一只鸟,这样大家都能吃上了。”
段飞羽道:“我准头不好,瞎射的,靠运气捕到。”
乔柏铭想来也是,要是能抓,飞羽干嘛不多抓一只给自己吃,看他望着督主吃,像比他自己吃进去还高兴。
第二天,乔柏铭削好几根竹子,搭了把简易的弓,和段飞羽到前甲板捕获鸟。
大晴天,朗朗晴空,云淡风清。
乔柏铭还做了捕鸟的装置,一根短木棍撑着面盆,面盆下放些豆子,鸟进去吃,他就拉线,木棍倒了,面盆就把鸟盖住了。
万事俱备,可半天都不见一只鸟。
到傍晚
归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