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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炮灰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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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薄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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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柏铭砍完船栏杆的缰绳,船锚铁链迅速收回,探出身子见湘云在推掉船梯,道:“住手!督主还未上船!”
    弓湘云道:“我跟他说过!,一个时辰,他不回来,我就不等了!”
    铁骑兵抬起脚,不顾马前工人是生是死,马刺用力扎入马屁|股,马儿连连嚎叫,抬起前脚,踏破人群,长|驱|直|入。
    离船还有十丈远的柴凌泰捞起段飞羽,纵然他灵力充沛已至元婴,连夜出逃疲惫不堪,体力、功力消耗甚多,人不是铁打的,他运起丹田力量,倚仗着绝顶轻功,提着飞羽一起飘踏落在甲板。
    乔柏铭喜道:“开船!”
    呜呜响起号角鸣笛。
    柴凌泰趴在甲板,用手撑起身体不成功,遂躺在甲板上,依稀听到码头铁骑兵扫杀砍伐叫骂声,累积的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头晕目眩,眼前猛冒金星,闭眼一黑晕厥过去。
    *****
    入夜。黑色浪潮一下一下拍打船身。
    呼啸的海风,沙沙的海浪声,悠远深邃。
    柴凌泰睡在官船主仓。虽说是官船,但比出行去森罗时乘坐的官船简陋多了,没了壁炉,没有屏风,一张软卧,一个床头柜上放置一盏油灯,除此外什么都没有。
    柴凌泰醒来后,揉揉眼睛,发现身上破烂沾满血浆的衣服被脱掉,全身只剩一条亵裤。他坐起身,口渴想喝水,脚碰了一下地,就缩回被窝,没有壁炉取火,没有御寒棉袄,房间里温度实在急冻入心。
    他扯起床单,披在身上,床单粗糙,磨得肩头一痛,被段飞羽咬得地方尚未结痂,仍然鲜红,他改了

皮薄脸红(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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