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牛膝,头翁茎。”
又来两名抱盒子的家仆。
弓湘云道:“这是遍地花和赤芍。”
四合院庭中,四个角落的灯笼没有点,黑漆漆的一片,更没有半点人声,看来是没有人居住,只一名背刀家仆在露天庭院中烧药,地上的药火堆就是这黑鸦鸦一片中唯一的大光。
又来一名抱盒子的家仆。
背刀家仆撕开盒子。这次又是白牛膝,头翁茎。
弓湘云道:“白牛膝,头翁茎必须要有,遍地花和赤芍可找其他药材替代。”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黑影略过,柴凌泰一记漂亮的手刀,削得背刀家仆脑袋落下。
怎么会这样?
柴凌泰只想打晕他,他使的力道他最清楚,不可能打死人。
嘭翁——
染血的钢线迅速收回远方,上方弹出一张铁丝网,碰到柴凌泰的发髻,他把药材盒子往外一扔,整个人被铁丝网罩住。
四个光头佬露着半边臂膀从天而降,压住铁丝网四角,同时灌入灵力。
柴凌泰双掌抓着铁丝网空洞,正欲扯开,他使用灵力抗衡,铁丝网与他掌心通电般刺啦蹦出火光,疼得立刻松开手,低头一看,手掌烙出格子印。
原来烧药材的家仆脖子都会系着一根钢线,钢线连接机关铁丝网,柴凌泰手刀打在家仆脖子,钢线锋利,家仆猛地往前晕倒,自己割断了脖子,同时触发机关。
四名光头的灵力能压制住他,说明这是个陷阱。
专门为了等他而来。
柴凌泰没有使用灵力,只是举着铁丝网站立,双掌
鸵鸟碰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