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东西,搓这么重的手,洗烂了,你这贱东西赔得起吗?”干瘦的嬷嬷拿着戒尺,麻花辫小女孩手冻得通红,哈哈呼气暖手,还要躲嬷嬷的尺子。
麻花辫小女孩道:“不敢了不敢了。”
嬷嬷道:“滚,见你就生气,把二姐的衣服搬出来,这些要你}娘来洗。”
麻花辫小女孩道:“我娘发高烧呢,求你让她休息吧,嬷嬷我洗轻点,你别打我了。”说完又是磕头又是拜。
嬷嬷宽宏大量道:“好吧,只许搬一次,要搬完所有脏衣服来,别像你}娘搬两三回才搬完,我盯着你呢。”
麻花辫抹掉眼泪,乖乖跑去。
大人两三次才搬全,让十岁小儿一次搬完。
有没搞错啊,大妈。
柴凌泰捡起一颗鹅卵石,往水井旁的三个水盆一飞,三个大盆身连环破洞,漏个精光。
嬷嬷手上的尺子掉了。这下,要重新打几十桶水才能开始洗了。
柴凌泰跟在麻花辫小女孩身后,来到戏班子的寝室区域。她推开第一间房门,柴凌泰越上房顶,掀开几片瓦片。
第一间梳妆台铜镜脏得很,男的。
第二间梳妆台化妆品全无,男的。
第三间床帘子陈旧,不像是当家花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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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九间,梳妆台整洁且差不多摆放物品,一个床帘轻纱,一个床帘薄纱,很难判断。
这时,一名曼妙女子边脱头钗,边走进第八间房,柴凌泰认出她是方才登台的花旦。
花旦叫小女孩道:“小玉,过来这边,这边有衣服要收。”
我是奥利奥吗?(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