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了,皇后之死,朕也很伤心,朕会替皇后讨一个公道的。”
“如何讨一个公道?”
景相回过神来,徒然之间抬眸,看着萧世城,悲痛欲绝地道:“皇上,杀死我女儿的贱人就在此,你为何不杀了她?”
“谁杀了皇后?”
萧世城眉头微微一蹙:“景相知道了什么?”
“老臣还需要知道一些什么吗?”
景相大叫,指着凤乐清道:“若不是这个贱人处处紧逼,皇上护得这个贱人,不顾皇后颜面,皇后又何至于被逼至此?”
“景相!”
萧世城脸色一沉,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朕与母后已经查明,皇后之死并非自戕,乃是有人谋害皇后。”
“老臣当然知道老臣的女儿不会自戕,可这后宫能有胆子敢谋害老臣女儿的,除了她凤乐清,还有会有谁?”景相大叫道。
他的女儿,他又何尝不明白,又怎么可能会选择自戕?
旁人更不会是他女儿对手,唯有这个凤乐清,这个被皇上宠的无法无天护住的凤乐清,她才敢有胆子谋杀他的女儿。
这等贱人,据说在凤元国连最宠爱她的太后她敢下手,更何况是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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