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面容憔悴，不敢看向苏鲁的白灵，以及最后面一个身影。
“程峰……果然是你背叛了我。”
苏鲁一点都没有意外。
“怎么能叫背叛？我们自始至终都只是合作，而并非上下级关系。”
程峰摇摇头：“我很敬佩你在神秘学上的造诣……但你的性格太独了，迟早有一天会将自己害死。”
“你是在嫉妒么？嫉妒我的实力与能力，嫉妒我的学生们……”
苏鲁看穿本质。
程峰的脸色一下变得狰狞，肌肉扭曲：“为什么……老子辛辛苦苦为你当牛做马十几年，结果呢……当年的小屁孩纷纷成为了世界级强者，我却得到了什么？”
有一种人，叫做欲壑难填。
或者说，十几年的煎熬，足以改变一个人。
苏鲁怜悯地望了程峰一眼。
普通人跟天才的差距，能一样么？
程峰以为自己教了第一届学生们一些压箱底的东西却不想到他，但实际上，自己根本没有传授任何一个人‘超纲’的神秘知识。
吉尔、韩凡等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们自己的努力与天赋。
不过，这显然解释不清的。
再说，在天网与自己面前，普通人的确很容易做出选择。
“白景……你的心已经被力量扭曲了，当初甚至害死白灵的父亲，自己的姐夫……因此，你的侄女才会反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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