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缘比我好,家境更和我天差地别。就我这么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人,他也没亏待过我……”
林雁行板着脸再次打断:“这话重新说,什么叫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别作践自个儿。”
陈荏皱眉:“实话实说而已,我那初中是丽城有名的垃圾填埋场,比吕霞她们学校还有名,方圆十里的警察医生社工谁不知道?你别打岔,让我说行不行?”
他一皱眉就显得眼神幽暗,林雁行顿时就不忍心了:“你说。”
陈荏继续:“我这朋友也喜欢乐器,会……拉小提琴,我听他上台演奏过,特别好。有次他买了一把新提琴,但被我弄坏了。”
“弄坏了?”
“嗯,我故意的。”陈荏说,“我不会拉琴,但见不得他有琴。”
他说这话时很羞惭,毕竟是第一次亲口对当事人承认犯罪事实。
他将潮红的脸转向林雁行,又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恨人有笑人无,我错了。”
林雁行一阵诱动,从水里伸出手想去摸他光滑如玉的脸,伸到一半强行压下:“咳……坏了就坏了呗。”
“话不能这么说。”陈荏说,“我当时有点儿邪性,其实是嫉妒。”
“你朋友原谅你了吗?”
陈荏低头:“不知道,你觉得呢?”
林雁行说:“他要是不原谅你,我亲手做了丫**。”
陈荏噗地笑了:“去你大爷的,是我错!”
林雁行说:“我不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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