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吗?”
上辈子退学之后他当过模特,后来在夜场工作过几年,当过领舞,当过领班,东家死了后差点还接手过一家店,因此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黑道白道好的坏的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事都遇过,所以他真不怕一小吃店老板,他们还不够格。
“……”老板问,“你保证不说?”
陈荏说:“我流浪儿,说话谁信啊?”
“我家牛肉是好的!”老板说。
“是么?”陈荏继续擦血,“但愿吧,我也不知道食品安全的标准是多少啊。”
老板娘还不肯承认,还想吵闹,被老板打断话头:“去抽屉里拿一千块钱给他。”
“啥?”老板娘怒道,“凭什么?我不给!”
“快去!”老板咆哮,“你这傻逼婆娘,这他妈都要来砸店啦!!”
老板娘不再说话,恶狠狠地瞪着陈荏。
陈荏撩起眼皮看她。
终于,一沓子皱皱巴巴的钞票被摔到了陈荏脸上。
他跳下收银台将它们一张一张捡起,但只捡了六张揣进牛仔裤口袋,剩下四张用脚碾在湿滑油腻的地面上。
“其实我也不缺你们这点钱。”他声音冰冷,“这六百块是工钱,所以我收了,这四百拿去给你婆娘治病,敢扇我耳光的一般都得烂手,治晚了,人就没了。”
他笑着对林雁行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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